“看来是真的天天守着啊,啧啧啧…”张恒一看梅凤的表情,就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“他说他乐意。”梅凤靠在试验台边儿,随口说了一句。
“得得得,你离我远点儿,一股恋爱的酸臭味!”张恒一边说着还真的一边往远处站了站。
梅凤:“……”
“哎对了,那谁、刘吉退学了。”张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开口说道。
梅凤略显疑惑:“刘吉是谁?”
张恒无语片刻,汗颜道:“就上次在联谊会上找事儿被你揍了那个。”
“哦。”梅凤略微挑眉,随即不甚在意的哦了一声。
“哦?你不觉得惊讶吗?”
“惊讶什么?”梅凤扫了张恒一眼。
张恒:“他是被学校开除的,你都不想知道为什么吗?”
梅凤:“不想。”
“……”
张恒本来想卖个关子,结果梅凤不买账,所以便直接说道:“据说是因为他蓄意伤害同学,被同学家长知道,要告他呢。”
梅凤听到张恒的话,也不怎么关心,反而低头去看张恒做的实验数据。
他看了两眼,啧啧道:“你的报告还没做出来?”
张恒:“…大哥我正说其他事儿呢,提什么报告!哎你知道那个刘吉最后怎么样了吗?”
梅凤装聋作哑,继续翻看张恒的记录本。
“他出车祸了,据说小腿都断了,肋骨多处骨折,听说在医院昏迷了好多天,啧啧,那叫一个惨啊,不过这也是他自己活该,平时嘴就欠,还蓄意伤害同学,老天都看他不爽了…”
张恒像个八卦娱记,越说越起劲儿。
梅凤听着对方叽叽喳喳的说话,不胜其烦的转过头。
张恒说的兴奋,梅凤转头他就追上去继续说:“就这还没完呢,据说被刘吉伤害的那个同学家长就这都不满意,就等着刘吉出院,把对方送进去呢。”
“听说人家是上市公司的大老板,资产过百亿,也不知道刘吉怎么敢得罪的。”
“咱们学校还发布公告了,对刘吉的行为做了很长的叙述,总之一句话,这样品行有损的同学,必须开除!”
梅凤听到这里,终于懒洋洋的开口说了一句:“看来他得罪的人背景还挺复杂,学校这边也有关系。”
“可不咋地!听说去年那同学家长给学校捐了一个亿呢,说是用于学校公共投资建设。”张恒深深认同梅凤的话,一边点头一边说。
梅凤却在听到张恒的这句话之后,眉心跳了一下,然后转头快速问道:“那位学生家长叫什么?”
张恒:“啊?这我就不知道了,好像是姓白吧,我也不确定,都是听别人传的…”
梅凤闻言瞬间沉默了,姓白…
当初白允给他们学校捐款,他听说的时候,还夸对方大手笔来着。
“怎么了?”张恒见梅凤表情变了,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梅凤抬头看了一眼张恒,思索了一下,随即招呼都没打,就快速走出实验室。
难怪那天白允低头帮他挽裤脚的时候问他,有没有跟同学起冲突。
当时他们是怎么说来着……
“小凤,你最近在学校有没有跟同学有矛盾?”
“嗯?问这个做什么?你不会像我爸一样说教我吧?”
“不是说教你,是怕你在学校受欺负。”
“嘁,谁敢啊,再说了,我要真被人欺负了,你想怎么着?去跟人打一架吗?哎说起这个,我还没见过你跟人打架呢,你会跟人打架吗?”HTΤPS://Wwω.κǎNSHūsHì.CoM/
“不会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但是我会让欺负你的人,生不如死。”
“???噗!白允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!”
“…叫哥。”
“想得美!”
……
梅凤在校园的路上跑的飞快,风拂过他的长发,月牙形的耳钉在阳光下一明一灭的闪耀。
白允说、
小凤笑起来,眼睛就是这样,弯弯的,很好看。
你要离家出走,就来我这里,想住多久就住多久。
关于你的事,我都记得很清楚。
祖宗,你以为你现在跟以前一样轻吗?
我乐意背着你。
……
白允说过的每一句话都那么清晰,可是却又那么模糊,像是在耳边,又像是在天边。
白允说过很多话,可是却唯独没有说过喜欢他。
不对,白允说过爱他。
白允说,我爱你。
说的很清晰,还拥抱了他。
可是好像已经晚了……
梅凤猛地从梦中惊醒,在他清醒过来的一刹那,梦里梦外的落差感,让他心头弥漫起一阵阵的难过。
他单手捂住胸口,翻身平躺,任由眼泪从眼角滑下。
再看枕边,枕头早已一片濡湿。
他不受控制的再次梦到了白允,再次忆起当初。
太过美好的东西,失去时就会感到异常的绝望和痛苦,而他自从再次遇到白允之后,就开始一遍遍重演当初的窒息般的痛苦。
梅凤彻底睡不着了,他单手搭在眼睛上平复了好久好久才起身。
他没有开灯,独自靠在阳台前。
此时一明一灭的,只有他手指间的香烟。
在他最失意的时候,一直用香烟和酒来麻醉自己。
那时候的他在国外,举目无亲,无依无靠。
他堕落又放纵,每天混迹各种酒吧。
记得有一次,他喝的多了,半夜从酒吧出来,刚出巷子就被尾随了。
那几个人吹着口哨,嘴里说着恶心的脏话,上来就扯他的衣服。
他最珍爱的头发被人狠狠扯着,在他反抗的时候,甚至有人抬起膝盖顶他的肚子。
也就是那时候,梅凤才开始感到害怕。
他发了疯似的砸了酒瓶子扎了人,为了活下去,浑身是伤的他直接跳进了河里,那次,梅皓白差点无法来到这个世界上。
那段时光是他最痛苦,却也记忆最深刻的,像是红铁烫出的烙印,又疼又深刻。
后来,只要他控制不住的难受,就拼了命的抄书,抄写各式各样的典籍,用以让自己平息情绪。
烟只抽了一半,梅凤便直接掐灭了,他已经没有烟瘾,而且他怕抽太久,身上会有味道。
自从梅皓白出生之后,他便极少抽烟喝酒,作息也慢慢便好。
-
翌日。
梅凤照旧先送梅皓白去学校,临出门的时候,梅皓白突然开口问道:“爸爸,白叔叔呢?”
因为昨天回来的时候,一路上都是白允抱着他,所以此时他还惦记着对方。
梅凤把梅皓白的小水壶拿上,神色如常道:“他回家了。”
“噢…”梅皓白应了一声,然后又仰着小脑瓜问:“那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白叔叔呀?”
梅凤听到梅皓白的问话,沉默了两秒,然后一边牵着对方的手往外走,一边说:“他比较忙。”
梅皓白闻言,略微有些失落。
梅凤看着梅皓白对白允溢于言表的喜欢,神情有些复杂。
他把梅皓白送去幼儿园之后,开车先去超市买了点东西,然后才去了B大。
今天上午只有第二节有课,他到的时候,时间还早,所以先去了趟办公室。
梅凤这边刚到办公室,还没坐下,一个陌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喂?”梅凤一边在桌子上翻待会儿上课要用到的书本,一边接起电话。
“您好,请问是梅凤梅先生吗?”电话那边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传来。
梅凤微微蹙眉:“我是梅凤,你是哪位?”
“梅先生您好,我是白总的助理,能不能麻烦您来医院一趟。”
“医院?”
梅凤有些没反应过来,但是问出口的一瞬间,他猛然反应过来。
白总的助理…
白总?白允?
“白总出了车祸,现在正在急救室,他手机上紧急联系人是您,所以我就打了电话,您能不能现在过一一”
“哪个医院?!”梅凤打断对方的话,快速问道。
“市中心医…”
电话那边的人话都没说完,梅凤就急匆匆挂了电话跑了出去。
“梅教授?”刚进办公室的另一个老师看到一阵风似的跑出来的人,打了声招呼。
可是梅凤却像是没听到,径直越过对方奔下楼。
一路上梅凤的车子开的飞快,半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让他压缩成了二十分钟。
等他赶到急救室门口的时候,急救室的灯刚巧灭了,没一会儿白允就被推了出来。
“谁是白允家属?”医护人员开口喊了一声。
站在梅凤身边的助理都没来得及开口,梅凤就快去跑了过去:“我是!”
“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大事儿了,主要是额头和耳边的擦伤比较严重,耳边有动脉,所以失血有点多,血压有点低,先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几个小时,等情况稳定了再转出来。”
医生一边跟梅凤交代白允的情况,一边跟医护人员推着白允往重症里边走。
梅凤一边听着医生的交代,一边低头去看白允。
因为白允受伤的是头部,所以此时脸上被裹的很严实,只露出一双闭着的眼睛。
“对了,刚刚手术缝合的时候,他手里一直攥着这个东西。” 有的人死了,但没有完全死……
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爱阅小说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是哪?
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一个单人宿舍?
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爱阅小说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时宇:???
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“咳。”
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冰原市。
宠兽饲养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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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兽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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